深色的床单皱成一团,安歌左手的五指被傅斯珩紧紧地叩着压在枕面上,侧颈上的粉色小花一朵接一朵的绽开。
所谓参禅,从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参一时,便要参一世。
蛰伏在心里的小兽彻底被释放,高高在上的祖宗也有坠落神坛的一天。
傅斯珩没有丝毫收敛。
安歌仿佛是不系的小舟,浮在海面上飘飘晃晃了许久,淹没在一波接一波的潮水中。
海面上暴雨骤至,看不见尽头。
不见天光,亦没有灯塔。
春雨方歇时,这才隐隐透了点天光。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安歌:累了,拒绝出演小剧场。
傅斯珩:煎咸鱼中ing——
第49章
隔天,临近中午。
入伏后的八月, 酷热难耐, 蝉鸣声声,鼓噪得人心烦意乱。
石榴花开得极盛, 热烈似火。
二楼卧室内,空调温度打在了一个舒适的区域,角落里的加湿器喷薄而出的白雾袅袅地上升着。
满室的寂静。
良久。
大床上的人终于有了点动静。
她一直埋在被窝中的小半张脸探了出来。脸上的妆尽数被卸去,一张脸十分干净,未施粉黛依旧不掩艳丽的骨相。
一双纤细的胳膊滑出了被窝, 贴着枕面伸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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