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过来的小姐姐发烧了,小草莓感同身受,抽噎的幅度小了很多。
她双手揪着傅斯珩的衬衫下摆,抬起半边身子,试图悄悄去看安歌。
安歌被傅斯珩抱着坐在他左腿上,小草莓所有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见她稍微有了点反应,安歌又说:“看医生需要钱对不对?”
“就像咕咕爸爸替小草莓买小饼干买小熊软糖一样,这些都需要钱。”
小草莓哭得太久,整个眼眶都是红的,大眼睛眯到了一块儿。
她颤巍巍地点了下头:“嗯……”
嗯完,又是一抽噎。
捏过小草莓还蘸着泪水的手指头,安歌突然不知道怎么再继续解释下去。
跳出节目组给她们限定的框架,其实这几千块钱根本不是事儿。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因为钱而束手束脚过。
不管是结婚以前,还是结婚以后。
但是今天,在节目组给她们限定的框架中,安歌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力感。
那个在t台上一步踏出去数万上下的娘娘根本不是战无不胜的。
她不能满足小草莓一个小小的愿望。
这世界上,有人立山巅,有人驻深谷。
立山巅者,诸如傅斯珩,他成了别人的可望不可及。然而,在他们平时看不到的深谷中,有一些家庭光是为了最低限度的活着就得付出十二万分的努力。
微薄的收入,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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