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傅老爷子京腔十足,一瞪眼看向了安歌,“你跟我过来!”
“……”安歌滑下吧台,宛如做错事的小学叽,被傅老爷子拎进了茶室。
到嘴的野咕子飞了。
傅斯珩总觉得这个老头子是故意在捣乱。
两个月前求着他结婚,苦情戏演得情真意切,两个月后问他大早上隔那干哈呢?
背靠着吧台,傅斯珩周身的气压一低再低。
茶室门一关,傅老爷子立马换了副恨铁不成的面孔:“矜持!矜持!矜持!”
“这还没矜持半天呢,一顿破刺身就把你收买了?”
“不久剥个壳子搞个冰块镇镇吗?半点儿技术含量都没有,人生还有没有点儿追求?”
“这男人啊就不能惯着,尤其是傅斯珩,你看惯得他一身的臭脾气,又傲又冷,跟谁欠他钱一样!”
“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
安歌跪坐在蒲团上,正襟危坐,小表情还挺严肃,认真道:“爷爷,你上次不是还说要响应国家号召吗?”
啥号召?
二孩政策?
好像这屁话是他说的。
傅老爷子一口茶水差点噎住,眼睛瞪得老大。
拍了拍小矮桌,傅老爷子梗着脖子:“那是你便宜他的理由?”
安歌:“……”
傅斯珩太可怜了。
爹妈不在,爷爷不疼。
日影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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