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冷沉。
“你听谁说的?”
“全网都在刷#傅斯珩安歌离婚。”安歌食指滑了下手机页面,“热度比我们当初结婚还要高。”
感情不和的理由都是用word文档一条一条打出来后截图的。
整整一百零八条。
比晋江文学城那个写她和傅斯珩之间狗血爱情剧本的作者还能瞎扯。
“连睡衣颜色不同都能作为感情不和的理由,有这观察能力怎么不去做福尔摩斯啊。”安歌越看越觉得扯。
她和傅傅才没有那么塑料!
傅斯珩理好袖口,单手插进西裤口袋中,对安歌勾了勾手指。
安歌拿着手机撑起上半身,白色校服衬衫顿时滑落下大半,露出上半胳膊。
傅斯珩扯着安歌的腕子,将人抱侧坐到了他腿上。
短暂的惊讶后,安歌鸭羽似的睫毛上下翻飞了下。
这是要进行什么操作吗?
动作幅度过大,安歌别在耳边的碎发顺势垂落至身前,挡住小半张脸。
傅斯珩捏着安歌的下巴抬起,审视着安歌脸上的表情:“我没有离婚的打算。”
“劝你最好也不要有。”
手指轻抚过安歌细腻的后颈,傅斯珩的呼吸缓沉,那处手感绵密,似丝绸,又像牛奶。
长指挑着安歌的下巴,傅斯珩食指关节一曲,指骨抵着她的下巴一抬,突然低头咬上了安歌的侧颈。
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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