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安慰自己,总有得救的一天。
宋之拂恍惚片刻,心中有片刻脆弱犹疑,转瞬又坚定起来,轻抚着小腹,咬牙道:“我会好好保重自己,他一定已在赶来的路上了。”
……
却说城外,阿岱围城日久,眼见一颗粮食,一匹绸缎也没抢得,只白白耗费精力,正后悔听了杜景的谗言直捣北平,欲转攻临近小城,却忽闻军报,言燕王正领兵驰援,不出一日便至。
阿岱顿时惊慌,他的三万人马,应对北平城中近两万人马尚有□□成胜算,可若再有燕王亲自领兵驰援,他便几无胜算。眼见此行一丝便宜也未得,反可能被慕容檀擒住,他立即欲撤兵回蒙古。
岂料撤军令未发,便惊闻后撤路上,哈尔楚克也已领人来追。
情势霎时大转,阿岱前后临敌,难以逃脱。
终于,北平被围满一月之时,得两方救援。哈尔楚克与慕容檀迅速取得接应,双双将阿岱围困,遂如瓮中捉鳖一般,被一举歼灭。
困境得解,城门大开,城中百姓皆喜极而泣,欢欣庆贺。
慕容檀得胜归来,不顾上安顿将士,同哈尔楚克只打个照面,便急着入城。城里有王妃等着他,众人皆知,遂无人多言,连哈尔楚克也仅在城外处置才俘虏的阿岱叛军。
城门处,宋之拂挺着近五月的孕肚亲迎。
远远的,二人便目光相对,一个马上,一个墙头,如金风玉露之相逢。
慕容檀策马而来,三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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