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个“好”,泪水又止不住滚落。
慕容檀忙伸手胡乱替她拭泪道:“别忙哭,明日教人瞧见你这模样,还当我欺负你了。”他忽而像想起什么似的,蹙眉佯怒道,“方才还未说完,那姓郑的草包,你可曾对他有情?”
宋之拂一窒,忙摇头辩解:“不不,阿拂没有!”她忽而噤声,小心翼翼缩了缩脖颈才道,“只从前曾有婚约......”
慕容檀脸色愈寒,冷硬道:“缘何未嫁?”
“舅母嫌我八字命格不好——不,实则是我——是我自己不愿嫁……”她一见他神色,忙将当时自己如何买通算命先生一事和盘托出。
慕容檀听罢遂觉心头舒坦,他中意的女子,果然非比寻常。
“如此甚好。”趁她松懈,他忽而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寝殿去。
“你这是作甚?”她面颊羞红,却不敢惊呼,生怕教人听见。
他惯常冷峻的面上布满得逞的笑容,嗓音低沉道:“才说要替我生孩子,自然得珍惜这短短春宵。”
……
燕居之殿,赵广源携刘善等审郑子文。
后者浑浑噩噩,粉白的面上满是惶恐怯懦,未待逼问,便已将齐澄的交代一字不落的和盘托出。
刘善等素来不喜这等酸腐儒生,更见不得其软弱无能,毫无气性的做派,纷纷面露鄙夷。
郑子文此刻哪还顾得上面子,只管磕头告饶:“此皆齐澄指使,非我所愿,各位大人饶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