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善等皆怒目而视,只觉心中气愤难消,岂止此话正中慕容檀下怀:“先生有何高见?”
赵广源遂道:“此时入冬,天寒地冻,不宜长途南下,异地作战。”
其中一副将哼道:“都是汉子,我等不惧严寒。况此时南下,连金陵的长江天险亦因天寒而结冰,皇帝小儿的水军起不了作用,岂非千载难逢之机?”
此话意气,赵广源未答,慕容檀眸中先闪厉色,重重搁下酒盅,摇头道:“糊涂!尔等跟从我多年,当知战场上最忌轻敌!你有几成把握,开春前便能攻入金陵?今次虽于蒙古战胜,到底还是因计策得益,尔等不该轻忽自满!”
众人噤声,渐渐自方才酒意中醒神,当即惭愧。
赵广源却赞:“王爷果然深谋远虑。”他遂行至沙盘处,指点道,“如今我燕军所辖,一旦起兵,除蒙古外,定三面受敌,此数要塞皆由老将驻守,饶是我军战力非凡,亦无法确保突围。”
慕容檀深以为然,此情势,他早已暗自演练推想过无数次,再清楚不过。
“与其和他们硬碰硬,不如以巧计使其降。”赵广源说罢,取出数小旗,一一插入数点。
刘善等皆摇头不信:“如何使巧计?那些可都是终于皇帝的老臣,哪里是说反就反的?”
赵广源露出些微笑意,高深莫测道:“赵某原也为此头疼,苦于寻不到良策,今日却有人送上门来。”
慕容檀脑中闪过一道光,随即想出些眉目:“你是说,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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