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陈嬷嬷都被牵扯,再也稳不住心神,厉声道:“檀儿,你就这般纵容这妇人吗?”
许久未出言的慕容檀终于再次望向她,原本无波的双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失望与冷漠:“若要说纵容,我这些年纵容的,当是姨母与表妹。”他自座上立起,居高临下望着她们,“从未对姨母透露过冯显之事,姨母从何得知?”
徐夫人语塞,方才一时情急,竟忘了如此关键的破绽。
静立一旁的于嬷嬷暗叹一声,上前冲徐夫人道:“这些人皆已招供,夫人,此刻认错,为时未晚。”
徐夫人不敢置信的望着于嬷嬷与慕容檀,她方才还挣扎着扭转局势,岂知原本便是个死局,只等着她们母女跳进陷阱。
她保养得宜,却仍是掩不住细纹的眼角终是滚下愤恨的泪珠,指着于嬷嬷大骂:“你这没信行之人,你出卖我们母女,如何对得起我姊姊?”
于嬷嬷仿佛于心不忍,却又不得不沉痛道:“夫人说的哪里话?先皇后令婢在此,只为照看远离金陵的燕王殿下,不论是否先皇后亲眷,对殿下不忠,婢皆不能纵容。”
杜海月已颓然倒在母亲怀中痛哭,徐夫人亦是涕泪满面:“我哪里不忠?我若非支持檀儿,此刻早该回金陵去享清福,哪里还能千里迢迢赶来燕地?”她指着宋之拂,眸中是不加掩饰的嫉恨,“我不过想除掉她,月儿一心倾慕檀儿,我不过是想替她争一争这王妃之位罢了,我的女儿是侯府嫡女,怎可在人之下?”
慕容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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