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满,昨日本以为此女品纯良,怎才第二日便原形毕露?
只听她肃然询问:“夫人可是昨夜未得安歇?怎今日瞧来无甚神采。”
宋之拂心中不免埋怨慕容檀,却未敢直言夫君的不是,只柔声答:“昨夜入眠晚些,今日不会再如此。”
于嬷嬷闻言蹙眉,语带告诫:“夫人如今是要当家主事之人,不同娇养的闺阁姑娘,凡事当自律。”
宋之拂咬唇应是,并无辩解,倒是柳儿忍不住出言:“嬷嬷勿怪,实是夫人昨夜久等侯爷却不归,方才如此。”
于嬷嬷愣了愣,登时想起慕容檀那冷淡寡言的性子,如此看,这郑氏夫人却的确是将夫君放在心上的。她方微微笑起来,和蔼道:“侯爷同赵先生出城去了,今日方归。此等事常有,婢也是今早方知,往后夫人自不必苦等,咱们侯爷虽少言,却是通情理之人,不会责怪。”
宋之拂心说,也只这位从小伴着慕容檀长大的老嬷嬷,方觉的他通情达理。她面上只应了,却听于嬷嬷又语重心长道:“夫人既已为人妻,不但要敬爱侯爷,更应当令侯爷也敬夫人,爱夫人,如此方是长久的夫妻之道。身为女子,并非只有委屈自己这一条路。相敬如宾,说的原是两个人。”
她原不是多嘴之人,只眼前这十六七的少女,孤身一人远嫁燕地,着实令人生怜,更可叹燕侯,她瞧着他自小长大,背着个克妻的坏名声,近而立方娶得这一房妻室,她如何能不盼着这新婚二人好?
宋之拂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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