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了她,她不会告诉家长,她会想法子报复我!而其他小屁孩总是哭哭啼啼地告到家长那里,然后他们爸他们妈就来找我爸了,我爸对我的行为很生气,我那时候却暗暗得意.
幼儿园时代,我就非常时尚地离家出走过,悲哀的是发现这一点的是田甜——因为我没去学校上课.
而我的爸爸李三木从头到尾都不知道.
我灰头土脸地回来后,饿得头晕眼花,田甜第一次主动把面包塞到我手里.我感动地想,平时真没白跟她好.
田甜把我带回了她家里,也是在那一天我偷偷听见了她父母的对话.
那孩子也是可怜,张雪的身体不好,根本带不了他,李三木又要忙着赚钱要给张雪付医已,他一出生就是他奶奶看着,去年他奶奶也没了,他连顿饭都吃不饱,整天都脏兮兮的,他离家出走这次,李三木还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说,唉……
我没有听完就偷偷地走了,第二天,田甜的爸爸来我家,说认我当干儿子,问我愿不愿意.
我脑中不断地想起,每个晚上,田甜都在小区的院子里和她爸爸做游戏,踢毽子或者跳绳,我心里是挺想的,但是想到人家是在可怜我,便咬牙说不愿意.
田甜的爸爸笑了笑,什么也没说,拉着我去了他家吃早饭,尽管我一直在嘴上不承认,但田甜的爸爸妈妈从那天开始就以我的干爹干妈自居.
田甜,以后要叫宿白哥哥,知道吗?
我眼睛一亮,昂着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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