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斯早已等在了医院门口,见到她快步迎了上来,眼底闪烁着怒火,几天前丽贝卡流过产……
两人沉默地往里走,到病房外马尔斯沉沉地叹了口气,从苏醒后她一直都在哭.
田甜随着他的视线望着病床上的女孩,丽贝卡的脸色惨白,金色的头发就像枯草一样乱糟糟地披着,她麻木地躺在床上,紧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泪珠子却不停地从她的眼尾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病房外的椅子上传来了一声压抑的哭声,一个女人伏在自己的膝盖上只有肩膀在微微地耸动,她没有哭出声,也正因为如此,才让田甜深刻地感受到了她的悲切和无力.
是丽贝卡的母亲.马尔斯低声解释.
田甜的胸口越发堵得难受,就像压了一块千斤重的大石头.
每一次遇见类似的情况,她都会问自己:为什么受到了欺辱,遭遇了不公平,人们总以为自残能够得到申诉?
跳楼,割腕,趟在车底下,拿汽油烧自己……
难道这些就能惩罚那械人吗?
不,不会的,那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他们做这样的选择,只是因为他们没有足够的力量,也不够坚强,但这个世界上总还有一些拥有力量,坚强勇敢的人.
她走到哭泣的母亲跟前,轻声安慰,都会好起来的.
一夜间衰老的母亲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怔怔地望着田甜,再也压抑不出悲愤,痛哭了起来
他的生活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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