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期盼的,一个时辰该多好哇。虽然她每次这么问都会换来一天或者一个月的惩罚,可是还是不甘心想问。
梁山伯正欲说什么,却发现祝英台抱着球球的脸色越来越差,怎么了?
“英台?”梁山伯出声喊了一声,手抚上了她的肩膀。
祝英台扬起脸,语气极为不好,“他......似乎......”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语气中有些不确定的因素。
山伯抓起球球的胳膊,一探究竟。
房间里的寒气越发的严重,梁山伯皱眉,“他活不过三个月。”
“啊!”蝶羽惊讶的看着球球,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失落。球球还在对着他们甜甜的笑着,如果他知道,自己活不过三个月,还会笑的如此甜蜜吗?不,他还是个婴儿,永远不可能知道的。
陈兴昊突然想起了曾经还是婴儿的他,也处于嗷嗷待哺的时期,却也离奇死亡。还有灼华,他们的命运是一样的。现在再加上球球,内心的难受无法言语。
“没救吗?”陈兴昊语气寒冷,但是内心却是期盼他有救的。毕竟他不是冷血之人。
蝶羽泪眼汪汪的看着她父王,希望从他嘴里听到好消息。怎么说,她也是看着他从壳里出来的。
祝英台看了看怀中笑的欢乐,小眼睛珠时刻盯着陈兴昊的球球,叹了一口气说,“有,他是被人诅咒的,只要杀了诅咒之人,诅咒便可不攻自破。”
杀人,这个看起来与蝴蝶谷毫无关联的词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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