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榻上一跃而起,想要去揪它的尾巴,结果还是慢了一步。
“我知道,你的要求很高,虽然我觉得自己写得还不错,可是,我知道肯定是入不……”长安瘪着嘴,絮絮叨叨的说着。
“还不错。”流川轻笑,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将她未说出口的话给堵了回去。
“额?”长安见鬼似的瞅着流川,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流川哥哥,我该回去了。”长安小声的道了一句,生怕吵着他,然后抱着小白下了软榻。自从那什么司命大典结束以后,她发现自己的苦日子才真正的到来,他开始涉足她的学业,从武功到书法,每一样都极其挑剔的训练着她,现在的她日子不比在冥山好过多少。这半年来,都没怎么听到他夸句人。
“怎么,呆了?”流川放下笔,在软榻上躺了下来,眯着眼,小憩一会儿。
长安坐在他的对面,突然定定的看着他的脸,那长长的睫毛顺服的躺在那里,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眉目间已经开始脱去年少的印记。
“别爬墙了。”流川眼也没睁,突然来了一句。
嗯?长安又被他吓到了,果然是什么事情也瞒不住他,谁让他将超然楼弄到了徽音殿的隔壁,两个建筑物只有一墙之隔,她可是懒得走路,再说,严格意义上她只是飞,也并不算爬啊。
长安现在的生活虽是充实,可是却又无聊的很,都没有什么乐子,她抱着小白从超然楼出来,习惯性的朝隔壁墙头上飞去,结果还没飞起来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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