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教,还是不教?”长安踏过一片毒物,举着还带着血珠的手指朝无极老头说道。
老头瞥了一眼床下那堆吓得哆哆嗦嗦的毒物,捋着胡子思索了一会儿。
“师父!”长安走到老头儿的面前,一把拽过他的袍子,理直气壮的说:“您的考验我已经通过,为何不答应我?”
祁歌看了流川一眼,在没有得到后者的任何意见的时候,也帮腔了几句;“师父,既然安安喜欢,那您就教她吧!”
“教教教!长安,你可知,你父王是不会同意你学毒的,自古以来,王族中少有人学毒,我冥界自开界以来,向来是以行善积德为正路,那牛马畜生道里的亡魂便是作恶多端的下场!”无极老头有些头疼,便又把那道理搬出来说与几人听。
“师父,我不明白,难道是我哪里长得特别像作恶多端之人,您这样提前下定论,并不公平!学医的就都是好人?简直是谬论!”长安反驳道。
“长安,你不是一般人,你,你身上有太多变数,你明白吗?”师父叹了口气,话语中似是有不少无奈之感。
“师父,她只是您的徒弟罢了!”流川扔下一句话,便转头走了。
祁歌的身体蓦然的定在那里,耳边似乎又想起了不久前,流川对自己讲过的同样的话。他走过去,在长安旁边蹲下,抚着长安软软长发,对无极老头说道:“是啊,师父,安安只是您的徒弟而已,就如同,在我的眼中,她永远只有一个身份,那便是我祁歌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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