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样子,小脸仰的老高“爹爹。”
楚商抬眼瞧了一下,便将桌上的信纸拿起来晃了晃“这是你写的?”
安平认得那张纸,点了点头“是我写的。”
“你这都是从哪儿学的?是姑姑还是爷爷教你的?”
安平摇了摇头“都不是。”指着里屋的书柜,说道:“书里写的,我自己看的。”
楚商愣了一下,呆望着眼前的女儿,最后还是景阳扯了扯她的袖子,才让她回过了神来。
深呼一口气,对着安平点了点头“行了,你先回房去吧。”
“爹爹,你不罚我了?”安平小心翼翼的看着楚商的脸色。
“不罚了,你去玩吧。”
“嗯!”安平早都急着要出去玩了,她跟书院里的同伴都约好了!“爹爹,娘亲,我走了。”
景阳看得出自家相公有心事,径直走去将门阖上,转身便问道:“你怎么了?这药方有什么问题吗?”
楚商将手抵在药方上,有些无奈的笑道:“洋金花,马钱子,这么重的药连我都不敢轻易下,她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竟能写出这样的药方。”转脸又望向自己的娘子“这孩子是个偏才。”
景阳拿起方子也定定的瞧了瞧“这不正好,你现在不就缺一个可以继承衣钵的人吗?”
楚商揽过景阳,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有些无奈的摇着头“我本意是属安义的,这医术不似其他,表面上瞧去新奇好玩,可一旦深入,就枯燥无聊,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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