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多想。”
“是啊,要怪也就只能怪何——”
楚商话还没说完,就被景阳一胳膊肘顶了回去,瞪了一眼,道:“还吃不吃饭了,不说就出去。”
楚商把嘴一抿,默默地低下了头“吃菜,吃菜。”
何正谦这边是马不停蹄,日夜兼程的赶路,生怕去晚了一步,自家的娘子就会不见了,自从楚絮儿离开的那天,何正谦每天都以泪洗面,每天都在忏悔,每天都在想她,有的时候竟都从梦里哭醒了,抱着被子才发现娘子已经不见了。
“我去把这燕窝,给絮儿送去。”
楚商挑了挑眉毛“燕窝?我记得徐管家不是说燕窝吃完了吗,明儿个才去买,你这又是哪弄来的?”
景阳身子一顿,心里懊悔着,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
楚商起身走到她跟前,嗅了嗅鼻子“这是什么味儿?”一股子中药味儿。
“什么什么味儿,你赶紧让开,别挡着路。”
“你把这盖子打开,我看看是什么燕窝?”楚商往门前一杵,挡的死死的。
“哎呀!你这人!”景阳端着药不给她,在房门口就开了站,一个手慢,木盘里的碗便摔到地下。
“这是?”楚商蹲下伸去,随手抹了抹地上的药渣,一个惊心“这是安胎药!你给絮儿送这个做什么?!”
景阳见行迹败露,这下满是肯定瞒不过去了,索性也不藏着掖着了“妇人喝安胎药还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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