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其实景玉不仅只是在换季的时候疼,平常的时候应该也疼着,只不过他比一般人都能忍而已。
景玉扶着肩膀转了几圈“哪里有那么严重,本王觉着现在就不怎么疼了。”
“王爷,您现在之所以不疼是因为臣用银针刺激了肩膀周围感知痛觉的穴位,就跟您之前擦烈酒是一个道理,都是麻痹疼痛的,可这也只能管上几个时辰,过后依然会继续疼痛。”
“那你的意思是,本王这胳膊是要就此废了吗?”
“这也不一定,不过---”
景玉看她欲言又止,便道:“但说无妨。”
“那臣就斗胆进言了。”楚商弓下身子继续说道:“要说这办法也未尝没有,只不过这有一定危险。”
“继续说。”
“这断头卡在骨缝中间,又与里面的肉长在了一起,若想要将断头全部取出,那就势必要将王爷的肩膀用刀切开,可问题也是在这里,一旦入刀过浅,则不能将断头取出,但若是过深,则又会伤及脉络,其中的拿捏要十分仔细才行。”
景玉点着头,思索着道:“那以你的医术,有几成把握?”
楚商顿了一下,随后便道:“七成半。”
“那好!你回头选个时间,就给本王把这刀下了吧。”景玉抬眼看着一脸错愕的楚商“怎么,你不敢?还是说你认为本王不信你?”
“臣不是这个意思。”
景玉拿起一旁的茶水,含了一口,又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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