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起路来还是异常小心,生怕重蹈覆辙,要知道身上这件僧袍要是再脏了,她可就没得穿了。
刚进洞口时,了空还觉得冷风阵阵,吹得人身子直哆嗦,可现在越往里走,却能感到有些暖意迎面扑了上来。
“怎么有两张床啊?”其实床只有一张,另一张则是一块石台。
了空在心里想着师傅的话,既是思过,那就应该苦修,即是苦修,那又怎能睡床呢。
跨着步子略过旁边的床,径直走向了石台。
长方形的石台,上面铺满了茅草,手摸上去还软软的。
不对,了空拨开茅草,把手直覆到石台上,惊声道;“这石台竟是热的!”
了空只感觉有一股暖流由手心向全身缓缓的蔓延开来,但这暖意似乎并不只在身体里传输,仿佛还向她的内心里疏散这,顿时了空只觉得心里无比畅快,好似被一股浓烈的爱意包围着,说的不出的欢喜。
原本只是手放在上面,可不知不觉中,了空整个人都已经躺了上去,而石台上的茅草也早就被她拨到了地下,就着浓浓的暖意,了空便睡着了。
今夜,了空做了一个梦,一个她从来不敢去想的梦,她梦见了自己的家,家里有爹娘,有兄弟,还有那个尚不足月的小妹妹,嘴角扬起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弧度。
“阿嚏!”美梦正作到要紧时刻,一个喷嚏把了空给打醒了。
睁开迷蒙的睡眼就看见一只小松鼠,那尾巴正巧落在自己的鼻子上,那怪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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