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对吴痕说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后来我追问吴痕,他是这样说的:‘你爹也只是说羊皮纸是不祥之物,让我不要再追问’。”
常进道:“会不会因为不祥之物这四个字,让吴痕对羊皮纸好奇大增,因此逼问老爷不得而痛下杀手?”
夕然想了一想:“这倒解释得通,可是哪怕这一切果真是吴痕设计,那张诬陷王中庭的纸条也是吴痕所写,以他如此深的心机,怎么会傻到把它拿给你看?”
卫林月回道:“爹出事那天我去过吴痕的住处,桌上正好有他的笔迹,这事他不知道,或许因此以为我不会认出纸条上是他笔迹。”
常进道:“既是这样,我们不妨先从那张纸条纸条查起,如果真是吴痕所写,那其他疑虑也无关紧要了。”夕然和卫林月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午后,三人来到皇家学院吴痕的住处,见门窗紧锁,只好去向傅剑寒求证。可傅剑寒早在吴痕出事后就搬离皇家学院,三人辗转打听,才来到傅剑寒的屋外。
坐在院中的傅剑寒望了眼屋外的卫林月,不悦道:“痕儿自出事后再没回来过,你们无须来此。”
夕然恭敬道:“傅长老你误会了,我们此来只想求证一事,绝无他意。”
傅剑寒走出屋门,问道:“什么事?”
卫林月赶紧将纸条拿出:“前辈可认得上面的笔迹?”
傅剑寒接过看了一眼:“似是痕儿笔迹,可徒有其形。”
常进问:“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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