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就去世了,就是在这附近。那晚正是我娘忌日,爹每年都会把自己喝得大醉。”刚讲到这,卫林月想起母亲,不觉有些难过。
吴痕轻道:“你爹一定很想你娘,所以才借酒消愁。”
卫林月望着溪水:“可是都喝醉了,还谈什么思念?”感慨完接着道:“那晚他已经喝了两坛,可仍然喊着要喝,嘴里喊着我娘的名字,我很少见他那样失态,你知道嘛,我从小就没了娘,爹每天都为朝事忙的不可开交,给我的时间很少,每当我还未醒,他就要上朝,可仍然要来看一眼我才走,每当我已入睡,他才回来,仍然要在门外久久伫立,父女俩一天也只有这两次隔窗相望。慢慢我长大了,体会到爹的不易,再没有当着他的面提过娘亲,一直假装成这样的无忧无虑。”
说完后,想到自己受伤后,吴痕抱着她急急奔走,那一刻听到的心跳声,让她相信,吴痕是喜欢自己的。虽然在受伤后,吴痕再没来过,可卫林月从常伯伯那知道,吴痕好几次在府前犹犹豫豫,最终又惆怅离开。想到这里,一时没忍住,轻轻靠在了吴痕肩上。
吴痕感受到卫林月秀发的柔软,嗅着姑娘家特有的香气,一时情难自禁,好想抱住卫林月的肩膀。
卫林月似乎察觉出自己的不矜持,赶忙再度坐起,转面问吴痕:“我是不是很懂事?”
吴痕点了点头。
卫林月露出笑容:“当然了,谁让我是他的女儿呢?对了,吴大哥,你那晚怎么也在那里,又干嘛不出来见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