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吼叫,显见有所图谋。妇人大惊之下,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将孩子放在原地,拿起扫帚做出拍打之势,可是豹子却不理她,一个箭步冲到她的身后,叼起婴孩后跑入林去,哪怕妇人发疯似的追赶,又怎么追的上。文哥回来后,见妻子头发散乱,如疯子般在院里捶胸顿足,他问明缘由后轻声劝妻子:“是我们没有做爹娘的命,你不要伤痛了。”可是他虽然这么说,自己的泪水却滴落了下来。
时间过了几月,这天晚上,文哥夫妇安顿好后便上床睡去。到了夜里,文哥忽然听到山羊一阵悲鸣,起身来到院里,发现一只豹子刚从篱笆越过向林中跑去。文哥赶忙来到羊棚,幸好山羊还在,可是再一细看,母羊肚子却平平坦坦,他走近羊棚一看,不见小羊羔却有一个胖乎乎的小孩躺在其中,身上的衣服虽然破烂不堪,但能辨认出正是他当日裹在婴孩身上的衣服,文哥一时大惊,急忙抱起孩子,心中可怜那只刚出生的羊羔:小家伙甚至连一口母乳都没喝到,就成了雪豹的晚餐,其间悲凉何以言表?
却说母羊,明明知道自己产下一崽,可是遍寻不到,心中一急竟挣脱绳子跑到院中,它抬头四顾,不时咩咩叫唤,可是哪里还看得到它的孩子,只留下一阵阵哀鸣飘向更漆黑的远方。
文哥见此,无奈摇头,再回头看向雪豹刚刚离开的方向,一个大胆的想法从心底蓦地升起:“当日我初见婴儿,它就守候一旁,我们夫妇没有母乳供给,它又带走抚养,如今见山羊有了羊奶,它又将孩子交还我们,这雪豹难道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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