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何能够?猛然,天下抬手在虚空中书写起来,一个个银色的字出现半空,接着,右手一挥,四行大字飘飘荡荡地飞向了云之殿。天下默默地看着这含泪之语远去,回头轻道:“哥,天相,再会了!”说完,朝着虚空之门迈出了脚步。
时间过了几日,小天堂的重阁中,两个人走了过来,前面那人一身普普通通的素白,衣袍的右袖口处隐约可见缝补的痕迹,让人不得不感叹在这云霄之上,竟然也有如此朴素之人;他的灰白须发亦不起眼,可配上他万丈波澜亦难动容的面容,却显得几许飘逸又几许庄重;发冠之上,有一支将灰发整齐簪起的发簪,靛蓝中带着些许雪花状的印迹,如同冰雪中的精灵,又如同夜空里的群星,让人更觉悠远绵长。这人面貌如日月之不凡,气质如星辰之高绝,举止间自有一股浩然之气,观之让人神定气闲。与这人相比,后面的神态威严,顾盼之间颇有气势,只听他道:“大哥,不知二哥现在转世了没有?”天上手扶栏杆,望着桥下的绿水答道:“算时间已经转世,只是不知何故,无法测算到出生何处。”兄弟俩再无对话,只是久久望着池水,似乎可以将它看穿。
小天堂之下是一望无垠的神州大地,这片大地上的某一座山峰,一株雪莲花在默默俏立,粗壮的根茎上,长着一团不协调的花骨朵,说来奇怪,几十年间它既不开放,也未曾枯死。这晚,它再也忍耐不住,花骨朵微微一颤,迎着西斜月缓缓开放。就在这时,一束白光从天而降,直直落向城里的一户人家。但忽然之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