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付出代价,京西制药总厂也不可避免的要付出代价,至少杨锐本人是这样看待的京西制药总厂的工人们为了律博定投产而罢工,其目的是为了利益,他们同样做错了,也必须因此而付出代价,就像是三木公司的员工一样。
三木的裁员潮早就开始了,而中国国企是没有裁员一说的,甚至不会有人丢掉公职,尽管如此,收入和待遇肯定会大受影响。
至于究竟受到怎么样的影响,就看卫生部的处置了。
杨锐并不是特别关心,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王司长读稿子。
庆功会嘉奖会都是冗长的会议,这样的处置会,就没有人愿意出风头了。
王司长三言两语的说完了话,道:“我们先讨论一轮,然后再做决定。秦翰池同志,你先等一下,杨委员,您先说吧。”
处置会的目标就是“处置”,尽管理论上,处置是个中性词,但实际上,这个处置会就是批评会,先说话的,自然不能是举手的秦翰池。
秦翰池再次确定了自己的结局,黯然的放下手来,样子可怜之极。
他的一生都是在京西制药总厂度过的,从普通工人到工段长,从工段长到队长,从队长到车间主任,再到副厂长和厂长,按部就班,又对工厂充满了感情。
秦翰池向杨锐露出期盼的眼神。
然而,杨锐的目光,根本没有看向秦翰池的方向。
只见杨锐展开早已准备好的稿件,大略的看了一下,道:“各位领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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