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好奇心呀。”
杨锐定睛一看,不愧是出boss的府右街,请自己过来的,竟是新闻联播里的熟面孔。
“齐公,您好。”杨锐连忙站了起来。
“坐坐坐。”齐公招手示意,又问:“你刚才在看什么?有什么新发现?”
杨锐有点尴尬,他总不能说,自己从后世听来的传说,说国丶务院的桌椅板凳都是旧货?
想了想,杨锐道:“我们学校里搞各种会议,也是这样的布置方式,桌子上铺桌布,这样就看不来桌椅的新旧了。我就想看看,咱们国@务院里的桌椅,是新的还是旧的。”
齐公愣了一下,旋即笑出了声,道:“现在有答案了?”
杨锐不好意思的道:“是旧的没错了。”
“只看一个桌椅就能得出结论,会不会太草率?”齐公坐在了杨锐身侧,颇为亲切的看着他。
这个问题在这里,就不好轻易回答了,杨锐在脑海中先过了两遍说辞,才道:“如果刚才的桌子是崭新的,那看一个桌子的确不能得出答案。但是,刚才的桌子是旧的,所以,国丶务院里的桌椅也用旧货的结论就是成立的,不用再看了。”
“有道理。”齐公颔首,又问:“你对律博定的判断,也是基于这样的逻辑吗?”
“自然也是基于逻辑判断的,但更多的是我在生物学专业方面的积累。”杨锐小心翼翼的回答了一句,看齐公还有兴趣的样子,遂继续说下去,道:“首先,从学术理论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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