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再推辞,倒是有人起身主动帮忙的。
一番忙乱之后,众人重新落座,刘教授又重新介绍了蔡教授出来,道:“你们当年打牙祭的兔子,可都是老蔡做实验剩下的。”
众人不禁莞尔,主持人打趣道:“读书的时候吃的兔子,感觉是世界上最好吃的,现在想来,是不是打了药的兔子更香……”
刘教授亦道:“生物系的福利,我们搞文字的,真是羡慕不来,不过,多亏了老蔡主持公道,我们中文系才能分到一点肉,就是从来都没分到过羊肉。”
“羊肉多稀罕呐,我自己都没吃过两次,都给得病的同志了。”蔡教授其实不太用同志这个词了,大家现在更喜欢职称之类的称谓,但在此时,就自然而然的用出来了。
刘教授则是继续打趣:“羊肉是发物,本来是不该给患病的同志的,偏偏你们读生物的不信这个。”
“得病的同志也不信,吃羊肉吃的可香了。”蔡教授说着笑出了声。
众人也听的一阵莞尔,将适才的回忆气氛冲散了不少。
……
翌日。
杨锐做客演播室,讲起了故事来。
论讲故事,他已经是有相当的经验了,尤其是讲研究故事,杨锐更是有太多的经典段子。
主持人也是准备充分,极好的调动了杨锐的情绪,调整了谈话的气氛,让杨锐在更好的状态下讲故事。
他轻松的靠在椅子上,声音舒缓的道:“谈不上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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