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这个想法好笑,都已经离开了十七年,这里的一切都有可能改变.也不知怎的,他竟然裹了件浴巾,跑下了楼.
房门打开的那一刹那,吕乔是愣住了脚步.
来人更是一惊!
他愣,是因为,这个女人一袭牛仔衣裤,头上扣着一大顶黑色的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手中除了抱着一捆玫瑰花外就再无其它,不像是酒店里的服务生,那么她是来做什么的呢?
她惊,是因为,这个男人怎么裹着条单薄的浴巾就这样走出来了,连衣服没来得及穿?她这个角度,又刚刚好对上了他半裸的胸膛,结实的胸肌,露出蜜色的皮肤,一头金发湿漉漉的,还挂着几滴水珠,妖孽的不可方物.
这个时辰,下午三点,酒店?洗澡?正常人貌似不大可能,那她这一敲门,不是破坏了屋内的好事.
不是非要往这方面想,她本来偷偷摸摸的进来就是来卖花的,而且只有在这种地方,男人为了讨女人的欢心,才愿意出大价钱.
只是,什么时候不好,非挑这个时刻?
林漫漫尴尬地低垂下了头,心道,估计房内的女人肯定要不开心了.
眼神忽的穿过他的身体,透过门缝往屋内偷瞄了两眼.
吕乔是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她这一举动自是尽扫眼底,他才刚回国,不记得沾染过这号女人.
单薄的身体,很清丽的面容,乌黑笔直的长发简单地挽作一个马尾,很干练,不售黛,却有着胜似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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