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的,我的大脑里有血块,而那血块挤压到视神经,需要动手术。
“小叔,我已经跟专家约好了时间,半个月之后就动手术,手术成功几率很大,没什么事的,你不用担心。”
我没有说话,我也没有任何话跟他说了。
喉咙像是灌了一杯滚烫的开水,那些歇斯底里的呐喊被迫囫囵地吞下,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拽紧,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救赎,到头来都是一场空。
我的手突然被捉住,“小叔,你不要露出这种表情。”
我把我的手抽了出来,如果可以,我已经不想看到他,应该说是,与这戚家有关的人和物,我都不想再看到。
这几天戚子越也许吃错了药,居然对我这个他看了就恶心的人嘘寒问暖,事无大小,都是他亲自来。甚至有次沐浴时候,我居然发现有东西顶着我,我先是一愣,就听到戚子越略带尴尬的声音,“抱歉。”我才意思顶着我的东西是何物。
我的腿往后一缩,“戚子越,你出去吧。”
“小叔。”他喊我。
我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静,“我不是你小叔,我知道你很讨厌我,不管你现在是出于什么或者只是想再玩我一把,都可以停下了。”
戚子越沉默了会,才说:“你说得对,我的确很讨厌你,我记得我小时候特别黏你,可是你和爸爸居然搞在了一起,你知道我妈在哪吗?你和我爸上床的时候有想过你嫂子在哪里受苦吗?你们有顾及过我的感受吗?”他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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