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可是看着殷远之跪在下头,毕竟是自己师弟,终究还是硬不起心肠。殷远之这辈子除了跪过天地和他们的师父,只怕只跪过他。
“远之,你先起来罢。”
“迫了小眠,毕竟犯了门规。”
“你若要与他成亲,对外昭告两人是情投意合的,那幺明隐山就不能惩处你。”
殷远之目中闪过讶异之色,“师兄?”
云山子叹道:“你这幺坚决,只怕无论如何也不会改变心意,事实已成,我也只有同意了。只不过,你要与他成亲,就得处处小心,不能让他堕入妖道,并且……你既然是迫他的,想必他心中也不是很愿意,远之,你难道没有什幺别的想法?”
殷远之道:“我会带着小眠闭关,闭关后,如果他仍旧觉得自己不喜欢我,我可以带着他下山,让他自由一些。”
云山子看着他,欲言又止,殷远之能迫了殷小眠,虽然有这样的原因,但如果他完全对殷小眠没有欲望,那迫也是迫不成功的,欲望和爱情,有些人总容易把它们混淆。
“远之,为一时之意就做下这样的决定,你便不怕以后后悔?”
殷远之淡淡一笑,道:“情之所至,无可奈何,我不会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