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磕头不住的徒弟，发丝落了一身，说不出的清俊风华，仙家风度，“我若是不成全呢？”

    殷小眠又叩了一下首，伏在地上道：“那徒儿只好叛师出逃！”

    “荒唐！”冷声斥了一句，殷远之面色沉下来，“这话若是叫别峰师兄弟听见了，你道为师护得住你？”

    殷小眠伏在地上哑声道：“昨日之事若是师伯他们知道了，师父你又如何护得住我？”

    听他的声音，却是强忍哭音。

    殷远之当然能护住他，可是，护得住他的人，却护不住他的名声，难道两位师伯知道了这件事后，就不会对他反感幺？肯定会的。并且，他竟然和他最尊敬的师父……

    “唉……”轻叹一声，殷远之法决一掐，便已衣冠整齐，踱步于殷小眠前，倾身道：“小眠，若是你愿意，为师便护得住你。”这天上地下，若是他想护一个人，哪里却能护不住的？

    殷小眠的身体立刻又微微颤抖了起来，他听得懂殷远之的暗示，然而这个时候，他却宁愿听不懂……

    “师父……徒儿，不愿意。”

    殷远之勾起他的下巴，以指捏住不让他低头，“看着为师的眼睛，再说一次！”

    殷小眠动了动嘴唇，殷远之的眸清得像水，深得却像潭，望进去时潭里落了漫天的星辰。他鲜少敢与他对视，对他对视时违抗他更不能够！

    “师父……徒儿……不愿意！”

    哪怕前面四个字说得挣扎，一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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