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我不打搅了。”
我轻轻把门掩上。这只是一间狭小,空气闷浊的单人房,隔壁就是厨房,油烟味成日往房里窜,绝对不是静养休息的好地方。而且我居然能忍受自己那可耻的同情心,不忍心告诉他其实他背上的肌肉早已经腐烂了,一直躺在床上没出去活动过,背上都长出蛆卵了。
这样活着生不如死,韩启泰的手劲有多狠,他自己怎么会不知道。每一鞭都能要一个人的命,更何况这个男人受了几十鞭。
他跟了韩启泰这么多年,却不了解韩启泰。韩启泰不会再允许他回到他的身边,因为韩启泰不能忍受失败和错误,哪怕是一点点的瑕疵,你效忠十几年的忠心和勇气也不能成为失误和过错的盾牌。
说是酒宴,其实就是鸿门宴。道上的尔虞我诈和明争暗斗早已经是见惯不怪的事情了。弱肉强食本来就是这个社会的潜规则。
韩启泰穿了身黑色的衬衣,袖口镶着金边,暗色的妖娆着。浑身上下充满了征服者的霸气和不可一世。长发扎成一条鞭子,垂在身后,贴服在黑色的衬衣上,散发着黑色郁金香般致命的气息。
车厢里,修长洁白的手指习惯性的轻敲着膝盖。有这种小动作的人通常都是个神经质的人。韩启泰也不例外。
“好像有些冷。”
我把空调口转向我这边,调小了些。
“老板,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谢谢,你很细心。”
韩启泰正在闭目养神,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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