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我正打算端庄不失风情的朝他们几个福一福身子,僵在半蹲的姿势上突然反应过来“你什么意思?”
罹臬淡淡道“往后你便日日同我来军营研磨阵法战术,顺便再修习你那身实在不济的道法。”
正可谓士可杀不可辱,你叫我日日百忙之中抽时间学个修身治国也就罢了,现在又要我带兵打仗挥刀杀人日日抱着明月做的花生酥芝麻饼度日,我如何能忍得了你?
于是乎,我站起身看着他正义言辞道“不行。”
罹臬抛给我一个冰凉的眼神“你说什么?”
“我说”我一脸狗腿相将先前那副风情摇晃的做作样子皆付诸东流“叫我学什么带兵打仗这事咱还得再商量商量。”
罹臬“没得商量。”
我“……”
“殿下,你还是叫我在书房背书吧,我怕死。”我低下头,眼风里瞥见那几位大将已经埋下头掩住了自己下一刻就能崩开的笑。
“旁人都能在沙场马革裹尸,唯独你不能?我只叫你学个纸上谈兵你都不愿意?”
我毫不犹豫点了点头,气得罹臬拿眼瞪我。
“从明天……从现在开始你就去学他们摆阵,学不会不准回去。”
我“……”
虽说伴君如伴虎,可我来十翼谷这两年在罹臬身边作天作地也没见他动过气,即便外界传言他手段很辣善弄权术我也只当那时传言,今儿见他发火,方知什么是口口相传什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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