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给我做了些花生酥芝麻饼打包成盒,再三嘱咐我千万要带在身上,我受不了她这份婆婆妈妈,拎起盒子点心跑到了罹臬书房。
罹臬单只告诉我要带我去军营,却没事先跟我说要用走的过去,而我穿着新裙子站在扬尘漫天的训练场上时,内心更是寸草不生一片凄凉。
真没想到,这些打仗的就是在和平年代也过着这般苦不堪言的日子。我拎着裙摆跟在罹臬后面垂头丧气看看这些站得溜杆儿直的士兵。
跟着罹臬在训练场溜了一圈,那些士兵便开始操练了起来。我一不懂阵法,二不懂战术,站在黄沙漫天里实在无趣,就随便捡了根木棍蹲在那黄土地上画画。
左右熬到了午饭的点,一个穿着铠甲看起来规规矩矩的小士兵跑过来。我目瞪口呆看着他站在我才画的大黄鹅上朝我行了一个军礼“世子妃娘娘,世子殿下请您到军帐去用膳。”
我把他往一旁推了推“用膳?你们这里还能用膳?我以为能被罹臬挑进军营的都得是些道行高深的,没想到你们这里也有须得用膳的——你往那边走,别踩坏了我的鹅。”
蹲在地上画完了最后一笔,我起身拍拍身上的土把棍子递给他“走吧,劳请你带我去军帐一趟。”
小士兵脸一红,接过棍子结结巴巴道了一声诺,四肢僵硬得似乎有些半身不遂带着我走了。
吃饭的营帐是个大帐子,一掀帘子就能看见乌压压坐了一大群人,喝酒的喝酒划拳的划拳,饭菜疼疼的水汽里劳累了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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