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什么。
于是乎,我拱一拱手,垂头谦恭道:“之前见便你形容脾气峻烈了很多,还以为是胥泽兄你对我嫁予罹臬的事耿耿于怀,因此这几日寝食难安。今日一见,听你亲口说句圆满,亦见你神色里淡然了许些,如此,我便放心了。”
许是随性惯了,不愿拘束,胥泽兄最烦人与他打官腔。此刻又正是他纠缠于道德束缚同内心煎熬的时候,听我官腔打得甚溜,礼节性朝我揖了揖,打幌子说还要到罹臬那里去,负手走了。
我望着胥泽兄远去的背影,喟然叹息一口。
虽我课业学识曾被易北以胸无点墨一言以蔽之,我却很清楚记得这个求不得是怎样的意思。毕竟那时候屈服于文曲星君手中戒尺的淫威,老老实实地抄了一万遍的耻辱让我毕生难忘。
佛曰: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记得在神女山清修的时候,慧云祠主教导过我。当初神女缔造轮回境,便是要人在短短几十余载中历遍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这八味苦楚。凡人短浅又执着,他们穷极一生也无法悟了其间意蕴,怅怨与不甘由是而生。那些原本已经历经过八味苦楚的亡魂又带着怅怨与不甘踏入了新的轮回……
何止是人,就连九重天上大罗神仙亦被这八味苦楚的滋味吸引,明明知道是悬崖,依旧奋不顾身地跳下去。
而胥泽兄,单是一个求不得便能让他难过上半个月都缓不过来,心痛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