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书的千金小姐们的模样,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捏着嗓子浅浅问候一声,款步朝罹臬坐过去。
“呦,这么晚了,世子爷还在批阅公文呐?小女子深夜造访,不曾叨扰到您吧?”
罹臬抬眼看着我,不解风情问道:“扶末,你腰是扭了么,怎走起路来跟个大摇椅似的,一摆一摆的?”
我嘴角抽了抽,将这句话与之前枕霞湖畔胥泽兄所说的那句:‘末儿,你这是面部抽筋了么?’交叠重合起来,愣是强憋着没让自己骂出一个字来。
我安慰自己,他们兄弟两个不解风情的本事不相上下,已经见怪不怪了,罹臬留着还有用,还有用……
罹臬见我不搭他的话,许是觉得有些自讨没趣,兀自起身走到身后的书架子边,一面七手八脚地翻腾,一面和我絮絮而语。
“你既得知积骨石的下落,势必要闹腾上一夜将白日里好生修为攒下来的阳气闹干净了方肯安分下来,不过我且提醒你一句,明日一早你还要去母妃那里奉茶,若是起床晚了,小心旁人拿住了你的过错不放。”
认识他有一段时间了,从没见过他跟谁嘀嘀咕咕废话连篇,再加上外界所传他杀人如麻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残暴血性,我便一直把他当做可观其表不可窥其里的妖魔。可我竟在他身上见到了一这颗比床头婆婆还爱操劳的心。
我啧啧然,暗叹道像罹臬这修炼了七万年的老魔头的心思万万不是我们这些小神仙能猜得了的。
正当我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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