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了?
奈何寄人篱下有求于人,就算受了天大的委屈也得受着。
我敬佩自己没抬起手来一个大耳巴子扇到她脸上,还能对着薷玖笑得出来,还能不声不响的站起身来,还能平平静静的对着薷玖说:“殿下教育得是,妾身受教了。”这确实用尽了我毕生的修养。
“不过今天的日子实在不便殿下细细教导,妾身回头一定挑个好日子去叨扰殿下讨教一番。”
说罢,我微微朝着薷玖弯了弯腿弯子。
“看看这天色也不早了,若是妾身在登殿过门的时候因为被殿下拦住而误了时辰传出去对殿下也不好,妾身就先告退了。”
说罢,我连薷玖的脸色也不关心,径自将这九百八十一层阶里剩下的十中之九一口气爬完了。
景明殿不光长得与我住惯了的九重天上的宫宇不一样,里面的内容与我住惯了的九重天上的宫宇也不一样。
一脚踏进去,隔了蒙在头上的红盖头,入眼的先是两排粗如手臂,约有一尺长的香烛停在精雕细琢过的灯托上,一股从未闻过的香气袅袅不绝荡漾于我的鼻端,让人无端感到像是浮在云端那般,缥缈又迷离。
景明殿的另一端,越过了遥遥厅堂,地台上座有一个女子端坐在那里,颇有些不怒而威的气势。
光是隔着一个大厅,我都能感受到从她身上传过来的威严气息。
由几个嬷嬷牵引着,我不缓不急走到地台下准备好的软垫旁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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