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巴巴地跟了上他。
罹臬原本好好地在我身前走着,不知招了什么邪,突然停住了步子。害我直,直撞到他身上,撞了个胆战心惊。
罹臬转过身来,突然地对我说:“末儿,若只在我面前,你不必作戏,晓得了?”
诚然,我并没有仔细想过为何罹臬会没由头地突然对我这么说,我也等不到将这事仔细想一遍的时候,心惊胆战地愣在那里,点点头。
“喏。”罹臬点点头,不客气地拿他带着温热的手指点着我的额心,面具上开出的两个眼框框后面尽是一片潋滟晴光:“到了乾正殿上,该怎么说,你可都想明白了?”
我被他点的很不自在,一面往后倒退,另一面点点头应一声。
方才还夸我演戏的本事好,现在又担心我在正式场合上演砸了,这是个什么道理?
“你倒也不必太过担心,就是说错了也没关系,我会帮你将这个谎说得圆满。”
“喂,罹臬。”我见罹臬说得益发自信,索性扯了扯他的衣服边边,将我的头发顺溜到胸前,点提道:“你说的那些该是后话了,眼下是不是应该先帮我把头发烘干了才是正经?”
罹臬顿住,把我从头尖尖打量到发稍稍,而后捏起了眉头。
带着副面具都挡不住他那满面的嫌弃,他正经起来,用方才教训胥泽一般的口气问我:“扶末,你都已经快三万多岁了,连这么个小小的法术都不会吗?”
我干干一笑,拱起手来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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