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了。”
我自知笛煜这人一向把所有事都看得很开,也知道他是个真正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庙堂大隐,却万万没想到他会有一天对着敌国的皇子称兄道弟。
原来也不只我那么没原则,放眼望去茫茫九重天,那个和我一样的人就在眼前。
胥泽兄被笛煜的一声贤弟叫得十分受用,大抵有种满面春风飘飘然不知所以的意味。他飘飘然着,竭力保持着镇定与在我皇兄面前的形象,回礼道:“久仰笛煜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哪里哪里,贤弟才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小妹承蒙胥泽兄照顾才能似今天这般知书达理,愚兄在此先谢过贤弟了。”
我听着笛煜一口一个愚兄贤弟,本身便很不适应,又听见他夸我知书达理,终于没忍住,一个寒战打了出来。
胥泽小兄弟见我这厢寒战打得十分生动,好眼力地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来披在我身上。
其过程中,笛煜一直都目不转睛盯着胥泽兄。
“末儿,这锁妖塔里的阴风吹的厉害,你一个女孩子家家若受不得这般风寒,且移步到别处去罢。”
“啧啧……”笛煜听了,不怀好意阴阳怪气地吧砸吧砸嘴道:“胥泽贤弟,你竟把她当做女孩来看?”
我听他不阴不阳嘲弄我一番,气得拿眼瞪他。
许是笛煜语气太过正经,把胥泽说得愣了一愣,看看我,又看看笛煜,沉沉道:“愚弟失言了,还望笛煜兄见谅,末儿也不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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