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眼圈倒先红了。我悄悄抬起手来想抹抹眼泪,他却抢在我前头了捧住我的脸:“让我看看,那年打你的那一巴掌,可还疼吗?”
自打易北死后,他是头一个过问我安好与否的人。
“皇兄,我等了你两万多年……”
被笛煜抱在怀里,半年以来沉沉浮浮漂泊无依的感觉终于不早包裹着我,让人感动得忍不住热泪盈眶,把这几天来压在我身上让我喘不过气来的东西一股脑倾倒出来。
只是倾倒也得讲究分寸。
在我生命将将开始的那几千年里,笛煜亦兄亦师地带着我。他既望我长成一代明君,又怀着一点私心愿我能得一人白首,为此,他还曾经苦苦纠结了三百年。可惜要让他失望了,明君和良人,我一个也没有得到。
笛煜他才刚刚同我久别重逢,我怎会狠心让他知道真相?
我只淡淡将心事开个小缝,倒出一星半点来。
“六皇兄,我就要嫁去玄冥了。”
笛煜怔了一怔,刚开口想要说些什么,眼睛突然瞟了瞟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的胥泽兄,识时务地抿住了嘴,想了想,又开口道:“你是储君,连你都要嫁去玄冥,可见九重天这两万年来过得实在不咋地……末末,不知你是否还记得以前你时常向我抱怨你小小年纪坐在储君的位子上太过招摇?你现下还会这样想吗?所以说你过得好与不好,只有你一个人明白。”
笛煜的道法学得向来很透彻,不光能对书本上的东西点评一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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