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着,你若真如传言所说设计嫁了胥泽,本殿便受累替苍央除了你这个祸害。可是你看你那不成器的样子,还不等我问你,你便全让我全晓得了。你心里的那个人,不是胥泽,他叫易北。既然晓得你心里想些什么,那我撺掇你放弃胥泽把九重天拱手让给我岂不是易如反掌?”罹臬把脸凑过来,天生的妖孽连嗓音里也带着诱人魅惑,他问我:“你看看你现在,不是已经不愿意继续搭理九重天的死活了。我所听说的谣言,对你打击很大吧?”
我怔怔坐住,听他带着浅浅笑意把那些对我而言沉重万分的字眼玩笑一样说出口:“你是储君,应该晓得抢来的江山名不正言不顺,日后不必要的麻烦一桩接着一桩的道理,这哪里比得上不动兵枪名正言顺继承来的呢?更何况只要我愿意,你继位还不简单?”罹臬说起话来尾音稍稍上扬的时候让人莫名觉得脊梁后面阴风嗖嗖地往上刮,紧接着,他开出了一份让我欲罢不能的条件:“玄冥有一块积骨石,能复生死人,它的下落天底下只有我一人知道。”
我愣了一愣,懵在那里半晌回不过神来。
真的,罹臬真的很会拿捏人心,他开出的条件让我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拒绝。我可以为了易北拿整个九重天来做筹码,而且我会觉得,很值。
就像在文曲星君的课业和司命星君的命本子间两者选一,根本不必过多纠结。
我抬眼看他,神情里一阵恍惚,本想学着戏本子里写那样做一个讨好主子的合格狗腿卖国贼,可是话到嘴边,却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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