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书却这样说过:
瞻顾遗迹,如在昨日,令人长号不自禁。
“你们苍央这礼节委实奇怪,既然有客来了,不端茶倒水也就罢了,连看客人一眼都不愿意吗?”
一道声音戏虐似的在身后响起,阴阴沉沉的,似乎还带着两分轻佻。我坐在地上哭得急了些,汗蹭蹭地从我身上冒出来薄薄地铺了一层,恍然间被这声音惊了一惊,身上的薄汗忽地凉了下来。
我回过头去,只见一个不速之客大摇大摆地坐在四四方方的席子上,手肘撑在四四方方的案几上支着下巴。看他这副模样,应该是在我身后有一阵子了。
罹臬?!
看到他堂而皇之光明正大坐在我身后,我惊了一惊。
苍央与玄冥自古就站在敌对的立场上,我与罹臬又同为储君,本该就是水火不容的,他却没有一点作为敌人的自觉性,见我正看他,笑眯眯地向我摇了摇手里的茶杯。
莫不是胥泽兄前脚刚走,转身便把我的话说给罹臬听了?
我慌慌张张地胡乱抹抹眼泪,顶着哭得有些发麻了的头皮和一张瞬时拉下来的脸踱到席子的另一边:“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都听见铃响了,反而问我什么时候进来的?”罹臬挑起眼来看看我,缓缓展开嘴角的笑意道:“莫不是哭傻了?”
我本想反驳一句以修改在他面前哭的毫无面子的事实,想起方才说话时厚重的鼻音,只得低头用蚊子哼哼大小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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