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针运气。
凌之靖在一旁看着他们父女二人之间的互动,心里有些悲戚,不自主的想着,若是冥绝知道了墨儿是他的亲生闺女,他是不是就要失去她了?
那个男人一向霸道,十年前他可以把烟儿带走,十年后就能把墨儿从自己身边带走,凌之靖心里有些魔怔,如果他不在了,会怎样呢?
他缓缓的移动步子,靠近冥绝,手刀举起,凶狠的盯着他。
墨儿看见自己的老爹靠近,原本没有注意,长时间的脖子低垂着,很是不舒服,扭转脖子活动的时候,刚好看到他的手准备劈向冥绝,大惊,赶忙阻止道,“爹,你干什么?!”
凌之靖才从魔怔的状态中清醒过来,疑惑的看着墨儿,他是怎么了?
凌玳墨现在无暇分心,正处于关键的时刻,她只说道,“爹,你差点害了娘!”
说罢就不管凌之靖了,又专心捻转着银针,冥绝睁开眼睛,冷淡的看了一眼凌之靖,那一眼仿佛射入他的心脏,冰凉冰凉的。
好久,父女二人才收功,凌玳墨起了银针,细心的替傅灵烟穿好衣服,天一依旧给冥绝送来一碗参茶和中药,走过凌之靖身边时,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凌玳墨交代,再隔半个时辰,傅灵烟就能醒来,等在外间的傅誉然也进来了,他很自觉的拖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
屋子里的人都不说话,安静的等着,时间比沙漏漏得慢多了,每个人的心情都是兴奋又忐忑。
都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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