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适应长途跋涉。更何况,各大派年景如何我等亦一无所知。”
反而是张三丰生性随和这等小节皆不萦于怀,一摸长须笑道:“远桥你且宽心,青书愿为赈济灾民行商筹款实乃一片侠义丹心,何来低贱之若能活这三万灾民,便是要为师亲自沿街叫卖亦无不可。”
有张三丰一句劝说宋远桥神色稍霁连忙向张三丰躬身行礼道:“师父何出此言?徒儿只是担心青书不知轻重招人笑柄堕了我武当威名。”
“清风过耳!清风过耳!”张三丰无所谓地摆摆手,转头问宋青书。“此事你可有把握?”
见太师父做主应允宋青书顿时松了口气,满怀信心地道:“孩儿打算收购茶叶以船运往泉州出售给色目人。海运贸易素有百倍之利,鄂中茶叶也极富盛名,只是这些年义军四起长江水道一向不太平,买卖才停了许久。但如今……”宋青书轻轻一笑,目光转向莫声谷。“七叔才与白莲教结下交情不至为难我武当,蒙古人不善水战,至于其他水匪更不值一哂!”
武当上下都只是普通武夫于行商一道犹为陌生,宋远桥虽老于庶务以往所做也不过是与农事交道,他心中虽有疑窦却是几次发话都被俞岱岩、张松溪两人岔开了去。众人见宋青书侃侃而谈似是极有把握,竟只凭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豪情将此事交给了一个年方十五、之前从未有过行商经验的少年。“既是如此,声谷你便与青书走这一趟。”想到莫声谷粗豪爽直宋青书年幼识浅,张三丰四下看了看,宋远桥打理武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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