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两年我受困武当后山,坐看云卷云舒花开花谢。春来花露,夏时急雨,秋末霜降,入冬雪飘,自然之道变化万千,可无论千般变化最终却仍旧归于上善若水任方圆,泽被万物而不争。爹爹问我修的是什么道,道法自然,我意逍遥。武当后山,武当派,甚而整个天下,于我又有何分别?”
张三丰一听宋青书所言“道法自然,我意逍遥”已是眉飞色舞,不禁拍着大腿连声叫好。宋青书坐困武当后山两年,非但不曾偏激怨恨,反而种下道心出世超脱。武当派后继有人,张三丰是再无遗憾了!
跪在他身侧的莫声谷此时也忍不住当着众人的面轻轻地握了握宋青书的手。他没有说话,宋青书也不再多言,他们已是心线天连,一切尽在不言中。
宋远桥却仍不罢休,又逼问道:“若是我永不能答应你们在一起呢?”
莫声谷与宋青书相视一笑,齐声道:“此事原就大逆不道,无论大哥/爹爹如何处置,我们无怨无悔。”
这句一落,便是宋远桥也忍不住低声一叹。这般逍遥自在、气象万千的人生,究竟是执着于情,还是超脱于情,已不可深究。他静默良久,最终却只言道:“你二人既肩负重任驰骋天下,更当时刻警醒,不堕我武当威名!这北伐期间,如若有半句风言风语传入我耳中,莫怪我不留情面,以门规惩处!”宋远桥这般所言显然是已默认他们的关系,只求世人不闻半点流言玷污武当名声,却不再强求他们叔侄二人必得循规蹈矩不可行差踏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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