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丽娜自己先叽叽呱呱的说开了,“还是我自己糊涂啊,江墨给我看了那张护身符,都碎成片片了,我和你说,我现在把你给的无论什么符都带在身边,洗澡都不取下来!你看我的扎头发带,里面就裹了一张符。”
花槐和彭母打了招呼,听完彭丽娜的一番话,她歉意道“你也是受了我的连累,那个女人和你是无冤无仇的。”
彭丽娜道“你可别这么说,你又不是故意惹上她的,江墨告诉我了,你也是为了帮那个什么林轩的忙,那这么说起来,你和我都是被他连累的呢。好啦好啦,我现在很好,你就放心吧!”
看过彭丽娜,花槐也没去管林轩最后把圣主怎么样了,她要去给这支笔做笔穗去。外头买的流苏这支笔是看不上的,
束家姐妹的皮毛倒是挺好,但是判官笔嫌弃毛色不鲜亮,还是小红和庄敏过来玩两天,判官笔看上了他头上那一小撮鲜红的毛,判官笔围着他兴奋的飞了好几圈。小红的脑袋跟着判官笔转,差点一翅膀拍它下来。
花槐只能和小红讨价还价,最后以十颗丹药的价格,从小红脑袋上弄下来一小撮羽毛,束家姐妹捐献了身上的毛发用来当系笔穗的细绳。
手工活是江洛完成的,最后的炼化是花槐动手的,然后把炼化好的发出五色彩光的笔穗系在判官笔身上,它嘚瑟的飞了好几圈,觉得自己美的不行。
花槐把判官笔还给钟判官,钟判官瞪大眼睛看着自己那骚包的笔,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花槐趁机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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