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内部也发现这样下去迟早出事,他们马上改变了策略,老人不再吸纳了,转为更年轻的中产阶级。
从此以后圣莲教的发展更加迅速,也更加隐蔽起来。但是除了那种能让人掏空身体底子的药,圣莲教并未动用其他手段,而这种药用在青壮年身上的时候又是看不出任何副作用的,所以除了荆健的怀疑,到现在为止圣莲教看起来并没有任何出格的地方。
荆健那个调查组也早就解散了,就他一个人还没放弃,但是调查进度基本为零。刑事案件你要有受害人,圣莲教除开一开始有几个老人底子差没得快以外,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过受害人呢。
至于那个药的后遗症,除了花槐的解释,并无其他佐证,所以一个没有受害人,没有案发现场,没有作案动机的案子你怎么查?
养生机构敛财的经过又是正大光明的,人家还交税呢,你总不至于揪着这点不放吧。到现在为止也就李越奉花槐的命还当着卧底,其他针对圣莲教的调查都偃旗息鼓了。
圣主知道了花槐的能耐,隔三差五就给她送些东西,都是些极为珍贵的物品,要么是药材,要么是器皿,还都是花槐用的着的东西。
花槐也不客气,给了她就收着,但是想让她对圣主低头说软话,那你休想。
跟着圣主的圣女道“圣主,你又何必对那什么花槐如此礼贤下士,我看她傲慢的很,东西是收,却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呢,让属下拿心丸给她服下,让她对圣主言听计从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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