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笔收入,李越彻底摆脱了以前的困境,狭小逼仄的车库房子也不租了, 改了个小公寓住着,甚至还准备去寻摸一个店面, 把自己大师的牌子彻底打出去。
花槐照样住在疗养院, 和一群老人混在一起,看人家下棋,听他们弹琴,说闲话。这些老人不乏本身学历高的,还有好几个是教授。
一看花槐这么花样的年纪学也不上, 工作年龄还没到, 整日无所事事,小姑娘除了有些呆,又没其他问题, 这些教授级别的人教书育人的责任心上来,非要免费给花槐上课。
花槐性子随和,觉得上就上呗, 就这样一脚跌进了大坑。
花槐不是不识字,她一手的繁体字,还是当初青阳仙长教的,后来纯玄也教过她一些。
有这个当基础,她一开始的学习进度是很快的,最起码教她语文的卞教授就十分欣慰,觉得花槐有前途,古文理解特别透彻。
而教她数学的张教授就一脸恨铁不成钢了,常常转着轮椅,抄起用来当教杆的苍蝇拍挥舞的虎虎生威,“你怎么就不能开窍一些呢,这么简单的题目,小学生水平啊!”
花槐茫然又不能理解,“那个张爷爷,为什么非得把兔子和鸡放一个笼子里,分开放,数一下脑袋不就知道脚了吗,这么硬混在一起,计算各有几只脚,那多费事啊。”
张教授气的直说“孺子不可教也!”然后转着轮椅气呼呼的走了,花槐也松了口气,可她的气松的太早,隔了半天,张教授又回来了,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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