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哪知道到了工地,那台搅拌机居然安然无恙,一点挪窝的样子都没有。
两位“大师”无所事事的坐在简易房门口。
老板顿时肃然起敬,赶紧让负责人把早饭拿过来。
花槐看见吃的眼睛里就装不下别的了,老板拿的东西也丰富,豆浆油条大肉包子,还有煎饼小笼包和小米粥,丰丰富富摆了满满一张小桌子。
两人也算有耐心,等到花槐和李越吃完早饭,才恭谨的询问昨天晚上究竟怎么样?
李越这回腔调装的足足的,用一种指点江山的语气,把花槐告诉他的事,大大加了修饰词,然后声情并茂抑扬顿挫的告诉了老板和负责人。
两个人在一边听的双眼圆瞪,连连惊叹,又顺着李越指点的地方找过去,也不等找个工人了,两个人摸了两把铁锹,往手心吐了口唾沫就开始自力更生,奋力的挖了起来。
挖了有半条小腿的深度,果然碰到了青石板,还找到了在青石板上刻下的文字,“某某土地庙,建于几年几月。”算起来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了。
老板彻底信了,抓着李越的手不停地摇晃,感激涕零。
那个负责人道“可我们拆房子的时候,没听见有这个土地庙啊?”
李越毫不含糊,“土地庙早就不在了,只留下这个地基,可这里原本居住的人并没有夺了土地公公的栖身之地啊,你去翻翻看,这里原本就是一块空地,没人在这上面盖房什么的。现在你们搞建筑,那就是完全强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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