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毛毯里,只从毛毯边缘里露出一点泛白的指关节,紧抓着他。
像只受了惊钻进安全区寻找安全感的小奶猫。
谢维安侧耳听了听,轻轻拍打着毛毯,小声哄着:“没打雷了,要不要出来换口气?”
此时耳边只能听见头顶劈里啪啦的雨声,姜星桥仔细听了会儿,确认没有雷声后才从毛毯里探出来。
从谢维安的角度,就见毛毯里的小东西蠕动了两下,像是小心翼翼触碰外界的蜗牛,先伸出触角确认外面是否安全。
姜星桥不仅裹着毛毯,还钻进了睡袋里,她伸出脑袋由下而上看了眼谢维安,谢维安帮她把滑落在颊边的头发别到耳后。
姜星桥此刻也没心情去注意这些暧昧动作,她松了口气,正打算坐起来,已经停了许久没响起的雷声再次传来。
她吓得一抖,收回了所有触角迅速缩了回去。
这一次,她连谢维安的手都顾不上牵。
过了会儿,毛毯里伸出一只纤细的手在毛毯边缘摸索,谢维安把手递了过去。
姜星桥怕打雷的毛病是从小就有,据杜同书说她还是个在襁褓里的婴儿时遇到打雷的哭声就比平时要大,如果是晚上打雷她更是连觉都不会睡,哭得撕心裂肺仿佛在和雷声比谁的声音大。
再长大一点,一打雷她就往床下钻,倒是不光哭嚎了,变成哭天抢地地喊哥哥,杜同书经常连鞋都来不及穿,拖着被子爬进床下将自己和妹妹裹起来。
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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