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并离开落地窗,猩红玫瑰们才重新迎着微风展露身姿。只是原本一整片的玫瑰丛,现在秃了一小块,看上去及其不和谐。
谢泽渊一手拿着盛满玫瑰花瓣的培养皿,一手从身边的架上抽出一根研磨棒,他走到藏馆的桌前,开始细细研磨那些饱满的玫瑰花瓣。
猩红玫瑰如同它的名字一样,颜色是血红的,带着轻微的血液的猩甜味道。晏靡站在谢泽渊的身边,看着他将玫瑰花瓣一点点磨碎,最终完全化成了鲜红的汁液。
这一步谢泽渊用了很长一段时间,他的耐心足够好,动作不急不慢,赏心悦目。晏靡看着他修长的指节和手背上隐约的青筋,感觉身体又要瘫软下去。
谢泽渊放下研磨棒,将玻璃培养皿端在手中,他调动魔素,移开了桌上所有的东西。
晏靡呼吸一滞,他想到了什么似的飞快地瞄了一眼魔王。
谢泽渊端坐在高背椅上,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弧度。
“上去。”他朝着清空的桌扬了扬下巴:“衣服脱了趴好。”
魇在高等魔族的命令下,呼吸急促,晴域被催动,他驯服地褪去衣衫,趴伏到桌上。原晶矿石打磨的桌有着冰凉光滑的质感,晏靡灼热的肌肤贴在上面,感觉一阵舒爽。
耳边听见抽屉打开的声音,晏靡转过头,看见谢泽渊从抽屉中拿出一支洁白的羽毛笔。
在晏靡的注视下,谢泽渊忽然翻转手腕,让羽毛笔的羽毛朝下,轻轻扫过晏靡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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