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沈文信一看,找不出破绽,暗道:“这小子应该练过这类的刀法,真打起来,好像不是菜啊,算了,我使阴招!。”
“哎哟喂!大龙,我不行了,你在这里舞刀,我去上趟茅厕,不用等我了,我拉肚子!”屈大龙看着沈文信离开了,愣愣出神,喃喃自语道:“又来这一招?打不过早说啊,害我宝瓶气都凝聚了,白费功夫!”
在远处观察屈大龙舞刀的姿势,气势如虹,如入无人之境,大开大阖,耍得那个叫威风八面啊!
“好险我跑得快,这家伙可是被鲁正德冠名为特级保安级别的,跟他打,我不找死吗?以后还是玩单机得了,动刀动枪的,伤感情。”不是沈文信不敢和屈大龙正面对决,而是考虑到没必要使用全力,或者说打红眼了,什么都可能发生,最主要的是,这门刀法,莫名其妙的学会了,并没有融会贯通。
借故上厕所的沈文信,实际上是按照记忆,找到了隐居老人的住所,敲了敲门说道:“老先生,晚辈又来打扰了。”
门内传来一阵洪亮的声音,说道:“小友来得正好,再来一局?”
“乐意奉陪。”沈文信说罢,老先生焚香倒茶,两人以正坐的姿势开始对弈,按照老规矩,还是沈文信执黑先行,老者执白后走。
这次端正了态度,精神高度集中的沈文信,不会开局不利了,稳扎稳打布局,对面的老者会心一笑,一副了然的样子。
前五十手两人都下得很稳妥,相比较来说沈文信的谨慎,如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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